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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栏

包宏伟

我虽出生在陕西,但从小在内蒙古长大。也许正是这个原因让我对家乡的感觉很淡陌,也使我养成了流浪的习惯。在过去的四十年中,我去过并且在很多地方生活过,在很多国家成为移民和外国人。我自愿放弃自己的母语,学习在外语中生活和写作。我曾在西安、北京、南京、悉尼上大学和研究生院。学的东西很庞杂但也算随心所意:英语、新闻传播、艺术学、美国研究、性别研究和文化研究。我生活和工作过的地方有西安、北京、悉尼、柏林、伦敦和诺丁汉。人到中年,总算停止流浪了。我现在英国中部一个小城市生活和工作。这个城市叫诺丁汉,是罗宾汉的故乡。在教书之余也从事中国酷儿文化的研究。我写的书有:《酷儿同志:后社会主义中国的同性恋身份与同志行动主义》(北欧亚洲研究中心出版社,2018年)和《酷儿中国:后社会主义语境下的同性恋文学与视觉艺术》(劳特里奇出版社,2020年)。如果你要问我从哪里来,我不知道也不在乎。如果你要问我家在哪里,家就在这里,在我生活和写作的地方。

 

王小鲁

山东人,山东简称鲁,孔子登东山而小鲁,故有我的这个名字。看电影、说电影成为我的日常,我创造了一个概念电影法门,以电影为法门,如同古人以禅宗或某项手艺为修行的途径。电影是我求法的法门,问道的道场,于我,这法门不窄,而是一个方便法门,能让我能更深入快速地领悟世界。我曾在《经济观察报》、《南方周末》、《北京日报》等报纸写作关于中国电影的专栏。曾为中国独立影像展(CIFF)、北京独立影像展(BIFF)、First青年影展、纽约大学Real China影像双年展等影展担任选片、策展或评委的工作。这些活动对于我的学术视野和学术实践多有帮助。我曾出版过几本关于电影的著作,包括《电影与时代病》(2008),《电影政治》(2014),《电影意志》(2019)。 

 

朱日坤

老朱或老猪,边缘人,专业的业余电影工作者,尚年轻时被誉为老,颓老之年毁为愤青,往事不追,未来不期,终老于黄塘古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