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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age becomes writing, freedom is a verb – Writing for the Opening of the “Image Writing” Workshop Notes 4: Constitution

9 February 2021 “影像写作”在工作坊中落到实处,用什么内容构成? 我一直以来的看法是,创作是不可教的。不过可以切磋交流然后催生,工作坊即是一种不错的方式。所以我一直把我在大学或电影节或艺术机构相关影像创作交流叫“工作坊”而非“开课”。最早做“真实影像创作”(当时叫纪录片)工作坊,从1998初洛杉矶加州艺术学院(CalArts)算的话,一路做下来,有些地方还做成持续动作,比如草场地工作站2005-2014,中国美院新媒体系2006-2010,西安美院2012-2019。22年中我似乎手握经验模板若干。但我不想成为那种把“影像创作”做成“吃饭家伙”的人,所以这些年我的影像创作工作坊充满变数补充不断更新版本。 尤其是2010年民间记忆计划启动,道路铺向“自己的村子”,老人记忆采访作为创作之门打开钥匙,介入村子现实动作,刺激新的创作感知与方式;一些作者若干年持续此方式创作,“村子世界”呈现出井的深邃和海的辽阔。新鲜别致生动的创作实践中,影像创作工作坊也被更多崭新创作案例补充丰富。 所以,即将开始的“影像写作”工作坊,希望是一个被“搭建”并不断有“生成”的创作交流现场。意思就是,没有教科书没有教案没有大纲(会有要点和关键词),不是一个现成模板照本宣科。还有,之前也提到,该工作坊不会是“经典名片大师讲坛”。创作探讨与分析涉及的创作案例,主要取自民间记忆计划创作实践,这些创作案例的作者们(包括我)也在工作坊参与中(就在你面前),这些作者的创作经验与感悟现场分享可以是直接抵达。 工作坊的“主料”就是借用大量创作案例探讨“影像写作”实现与抵达之手段方式—— 比如“我”,作为影片第一人称运用 比如“旁白”,拍摄时之即兴独白(现场旁白)手段 比如“字幕”,转换为视觉运用 比如“图片”,即使静帧图像也具有多种表现样式 比如“动画”,作为虚拟表现之真实再现或梦境想象等等 比如“声音”,超越通常音乐音效之更多意味 比如“表演”,非“扮演”非“演戏”的自我呈现或暴露 比如“设置”,真实场景在影片中构成搭建 之1:第一人称“我”→影片视觉与叙述的改变 “我”,作为主人公和叙事出发是小说的常见构成,影像往“写作”方向延伸,第一人称“我”可成为一种叙事建立(之前一种说法称之为“私影像”,可能会导致“剑走偏锋”理解,似乎“我”成为影片中的叙事者就有某种“私密”或“隐秘”感。) “第一人称”是民间记忆计划创作中的常用手段。我是极其鼓励最初上道作者尽可能使用该手段,即不必把“我”排除在叙事之外,“我”就是故事讲述者,也是故事推助者。相对而言,较易于被掌握并发挥,毕竟“自我心声表达与释放”是人之内心常态。 “我”作为影像创作叙事手段继续操练下去,也并非如有人想象的一条浅水沟淌下去,依然有深邃沼泽难缠呈现。“第一人称”影像在创作多元拓展纵深下可呈多种方式,这个我们会在日后逐渐看到。 […]

Image becomes writing, freedom is a verb – Writing for the Opening of the “Image Writing” Workshop Notes 3: Pathway

2 February 2021 “影像写作”工作坊之“热身谈”,谈了“立意”、“指向”,意识到有一个话题不能绕过去,此时此地展开的“影像写作”实践与探讨是有所指的,或者说是有具体背景的。意思是,这里挑起并展开的影像创作实践案例与探讨话题,不是发生在——南美一个影像训练工作坊,或美国一个大学纪录片课堂,或这个国某影像爱好圈。 一句话,不是泛指不是概括不是普遍真理,是落在实处双脚踩住的民间记忆计划。 此为“道路”。再具体落实下去,即回村,采访,记忆,拍摄创作贯穿其中。就我个人来说,被认作应当放在创作首位的“方法论”。 谈“道路”不可避免又会掉入说过N次车轱辘话中。这大概是没法避开的事吧。只希望这是一个“正在时”发生,碰上再谈可以谈出些新意。 民间记忆计划十年实践里,我无数次碰到疑问/质疑:为什么非得回村?艺术创作不是多元多种方式的吗?继续质疑就是诘问:一个人持续回村创作或若干人一样方式回村创作会不会导致作品“趋同/同质”? 回答第一疑问我先说一个作者例子,一个典型草场地例子。王洪军,邮件组“老人”应该都知道他,江苏金湖县人,80版,当过兵读过中国戏曲学院南京艺术学院。说王洪军是“典型草场地例子”,即2005-2010草场地头五年间到草场地参加纪录片工作坊并拍出片子之人,王洪军是其中之一。 2008年草场地五月艺术节期间的纪录片工作坊,是历来参加者最多一次,当时用“开门”方式,即不问出身和来处也不挑选,报名即入,80余个报名者全部在场。王洪军也在其中。 工作坊主持是我和荷兰纪录片导演弗兰克(我和他在年初孟买纪录片电影节做评委认识,我和他一说草场地工作坊,他就说愿来,自费也要来)。布置给工作坊参与者的一个创作练习是五分钟短片“公共空间”(工作坊前完成)。王洪军带来的“公共空间”短片是“贾医生诊所”,镜头支在诊所看病墙上,正对坐医生面前患者,五分钟短片是一个个患者轮流进入画面,陈述病情,大概有五六个患者。弗兰克慧眼识珠,王洪军短片在工作坊放完即大叫:我想看四个小时! 弗兰克的这声大叫也叫出我的心声,接着引出王洪军夏天回老家县城继续拍摄两个多月,这期间我和王保持联系,保证两个多月拍摄都是“同一个镜头位置及景别构图”,之后王到草场地,吃住并用剪辑室两个多月,完成《贾医生的100个病人》,105分钟。片子在当年十月草场地交叉艺术节放映,之后在我策划的深圳何香凝美术馆“从乡村到都市纪录片论坛”和广东美术馆摄影三年展纪录片专题“针孔”放映。接着又入选阿姆斯特丹纪录片电影节。 王洪军那期间算是草场地“模范生”,满面春风,前途广阔(看似)。接下来该拍什么?又是纪录片导演的常规问题摆在王洪军面前。如果选题正确并答题正确,等待着王洪军就会是一个电影节接一个电影节,可能获奖,再可能是提着钱包奔过来的人。王洪军的难题是,《贾医生的100个病人》是一个非常特殊的片子,可称“观念影像”,非常刺激,但也挑战王洪军接下去怎么弄。 和王洪军商量接下去拍摄是“县城婚礼”,他有一个哥们开影楼,婚礼拍摄不断,影楼有一个背景是西湖玄武湖紫金山等等风景留影处,对对新人或西服或长袍马褂(复古风)或军服依次进入画面,手法与“病人”一模一样。谈到再往后的题材选择,王洪军说,他还认识妇幼保健院、法院、殡仪馆,我们兴奋讨论,找到定点位置继续不断拍摄。我当时兴奋想到,王洪军的未来影像创作之路,就是独树一帜成为一个县城记录兼观察者,将一个县城的生老病死一网打尽。为此我还专门写了一篇文章,题为“县城纪录片人”。 王洪军的故事后来走向是,回到金湖县城开始还有些消息,后来渐稀。某天发来封邮件,说头天晚上和一帮朋友吃饭喝醉吐了一夜,醒来恼怒自己拍片懈怠轻易向现实低头。再隔一久,又收到邮件说去朋友公司做副总经理,说等生活落定就专心拍片。以后很长一段时间再无消息,但人还在邮件组中。 2010夏,民间记忆计划开始。我想起王洪军和我说过,他父母是从村子里挪到县城的,民间记忆计划会不会有可能把王洪军“捞回来”,我和王洪军写了封邮件说这个事,他回复说愿意的。但之后没有进一步具体信息传来。 这样就到了2012年底,南京独立影展把民间记忆计划片子作为专题放映,我和四个作者去了南京。王洪军知道消息,从金湖到南京,见到,脸圆了一圈肚子大了一圈,真的是一个“王总”。王洪军在南京和我们待了两天,沉默,寡欢,心事。说起他的生活,结婚,生了一个女儿。 南京一别再没见到王洪军,也音信全无。这是王洪军的道路,不管是他选择还是“被逼”,总是他自己的生活,旁人没必要评价。只是因为王洪军和草场地和我2008有过这么一段交集,并有过《贾医生的100个病人》这么一部曾经让我觉得觉得脑洞大开的“观念+实验”影像(以后在国外影展还碰到人问“那个拍Dr. Jia的人怎么样啦?”)。有时会假设地想,王洪军影像创作被阻,问题出在:王本人?我?草场地? 问题是,“王洪军”不是孤例。类似王洪军(参与草场地工作坊并完成片子然后消失)者,数下来还有: […]

Image becomes writing, freedom is a verb – Writing for the opening of the “Image Writing” workshop
Note 2: Direction

26 January 2021 顺着上篇笔记,由“立意”谈“指向”,即“影像写作”可能会导致什么样“意想之外”的作品出现。 在今天我们可以放胆讨论并想象“影像作为一种写作”,必须追溯到20余年前(九十年代末)的数码影像(所谓DV)新技术产生,让“影像”(电影/电视)从电影厂电视台那种高门槛里放出来,落到普通人(如你我他/她)手中。 这种改变/解放带来的真实发生是什么呢?以我自己片子与村民作者邵大姐(算作是两个极端例子)为例—— 如果没有DV(数码影像),我的片子拍下去,会和九十年代我的三部片子那样继续“制作”(找钱组团队和电视台谈送电影节盼获奖——为下面片子铺路),性子好点或者说被现实打磨低头认命,我可能会这么继续做片子,也有可能会越做越大搞个公司也说不定,至于是否“独立”是否“自由”就再说了。如果实在耐不住性子觉得这种“制作”是跳出从前体制泥潭又栽到另一个泥潭(市场),人生常遇的换汤不换药,某天顿悟然后撒手离开(这只是假设,实际现实中多种牵制+钳制,“撒手离开”多半发生在梦里)。 村民邵大姐呢,没有DV她应该也不会走到拍自己片子路上,首先2005年那个“村民影像计划”就不会发生。一辈子和土地和家里油盐柴米打交道的邵大姐,没有DV的话,她就在自己的生活轨道中。我们这个创作群的其他现如今正在拍自己片子的作者呢,按我的理解,应该大部分也不会和“拍片”这个事有关系吧。 “DV”给有幸与这个时代共存的我们带来可能今天也无法估量得出的价值。20余年过去,最初的DV(数码录像)已经演变到“高清”“2K”“4K”,并继续朝着我们无法预想的“高品质”未来进化,对于我们这些热衷谈论并追求“影像自由创作”的人来说,现实意义就是,人手一机,再加一台个人电脑,“自己的片子”一把搞定。 再看20余年时间(不算短了)因为DV出现带来的影像创作者趟出的“路”,国外例子我不敢说多了解(太广阔,但肯定丰富多样),我熟悉的我们这边与DV与真实影像相关的创作,这么些年里数百个作者及数千部片子出现,我没看过全部,不过大概也看过约半数,其中就有明显“特征”(或接近)的片子。 所谓“特征”,是指创作者或评论研究者常会谈及的某种正在浮现或孕育中的另类创作迹象,比如“作者影像”“私影像”“日记影像”“个人影像”“论文影像”“散文影像”“小说影像”“诗歌影像”“装置影像”等等。 对创作者来说,追求动词比名词更重要。上述“特征”在这里例举,不是定义或归类,只是佐证着,20余年DV与个人影像创作实践正在铺垫出感觉越来越宽阔和有奔头的指向。 自我欣赏下,上一句冒出:对创作者来说,追求动词比名词更重要。意思就是,凶猛疯狂热爱追求“影像写作”这个动词吧,不画圈不占位不蹲坑不标识不立牌属于哪种影像类别,然后创作走向“什么都可能是”。 “影像写作”动词牵引出来的会是一堆名词,比如上述种种“影像”,还可能会有更多。称之为“写作”,是我们上篇谈到的如今影像真的可以是最具自由条件的创作,一如有一支笔即拥有任意书写的自由。有了自由就具备创作需要的基本及全部,创作的纵深挖掘广阔延伸还需配备的是什么,创作人自己感知吧。这么说意思是,放弃掉任何抱怨借口吧,所有的问题只出在创作者自己。 落实到具体创作案例来谈,我们创作群去年新加入的身居四川米易县城58岁退休者洛洛,可以说是一个“最无影像条件”却因数码自由并加网络科技无可阻拦踏上影像创作路之人。洛洛进入我们这个创作群体一年多,至今和我们创作群任何人没有“线下”(通常的现实空间)面对面,只是在网上,她的第一部片子《洛洛的恐惧》完成,首先是洛洛自己孤独身居小城持续发力,同时和群体创作伙伴保持互动交流,再有年轻作者伙伴郝永博网上远程操作帮助刚学着使用电脑剪辑的洛洛搞定剪辑麻烦。 洛洛作为我们值得拿出来谈的一个案例价值是,在DV数码和网络技术为“个人影像”铺垫出直通车后,她一旦跳上车就死死抓住毫无松手意思,一个“普通日常人生中的创作爆发”案例。千万别想着,洛洛“没事干闲得慌”“没有负担无后顾之忧”,她的烦恼忧伤忧虑担心以致恐惧一样也会涓涓细流汇成排山倒海把灵魂精神席卷得无影无踪。而正是在非常时期“2020”,洛洛使用影像记录并创作,以此抵御着恐惧和孤单,获得人生的一次跨越。 已经创作有三部片子也去过电影节放映国外大学交流的胡涛,属于“老作者”案例。从2012年算起,胡涛是一个在自己陕南村子“浸泡已久并引发创作发酵”例子。胡涛刚刚拿出他的新片“坟墓”初剪,我们一起在工作坊讨论,谈的不仅仅是“生与死”“后代与长辈”“人间与天堂”或者“装置影像”手段表现等问题,我感觉,这是“回村创作八年”的28岁胡涛,正在给我们展示他往纵深广阔延伸出去的创作指向。 这种“创作指向”在“素材阅读”工作坊中胡涛拿出的素材、包括他写来的创作笔记中日趋强烈和棱角分明:屋子墙上贴着的父母20多年前结婚“囍”字,早逝发小张飞的往事掠过,腿摔坏躺床上从出生想到人生终点,一只误入屋里鸟挣扎欲出……日常细节,丝丝缕缕,衔接组合,他出生并长大的湘子店村,其过往、现今与未来,正在被他的创作打通贯穿。 由胡涛最近正在冒出来的创作势头,我在想象,一个“影像门罗”(与加拿大作者门罗类比)是不是会在未来陕南一个叫湘子店的地方露出他的样子?

Image becomes writing, freedom is a verb ——Writing for the Opening of the “Image Writing” Workshop

13 January 2021 “影像创作”工作坊,草场地工作站之民间记忆计划创作群常年保持创作训练方式之一。 2021年1月将开始的新一轮工作坊,主题为“影像写作”。 这是一个蓄谋已久的工作坊。我们追求的影像创作立基于“运用真实材料”,或称“真实影像创作”。注意,这里没提“纪录片”,我们尊重“纪录片精神”,但不想遵循“纪录片准则”(如果有的话);我们热爱:“散文电影”“作者影像”“个人影像”等等迸发自由精神之创作,但不追求成为被某个词修饰或限定的一种“影像”。我们热爱动词,热爱动作本身。 顺着说下去,“自由”是一个动词被我们认知并被落实到具体动作,比如“影像写作”,或称“以影像进行写作”,目标为探寻影像创作如何自由深潜并飞翔并抵达。 需要说明的是,民间记忆计划十年(2010-2020)创作实践,是该工作坊“创作田野实验之地”。意思就是,工作坊将不会是大师经典名片讲堂,所选择创作讨论案例主要来自民间记忆计划创作。 和往年创作工作坊不一样的是,因为疫情,草场地工作站所有活动转移线上。意外收获的是,刺激我们拓展网络线上功效,跨越地界与封闭,走向一个生动互动现场发生的工作坊。 将要开始的“影像写作”工作坊构想是—— 1,工作坊并非课程或讲座或论坛,围绕“真实影像创作”之呈现、交流、切磋、讨论,一个有议题但热爱即兴的“正在进行时”现场;方式是,一个“主持”与十余个创作者共同出场;前者属作者之一,同时扮演穿针引线人,后者们带着自己的创作和实践,他们是这个工作坊的燃烧之火。 2,工作坊的“主料”将会是各种不同“创作案例”,主要来自民间记忆计划作者之创作,其中有完成作品,有正在进行中创作,也有“典型意味”素材。一句话,实践→探讨→实践。理论学术吧啦吧啦不是工作坊主菜,我们会推荐一本相关学术书《私人摄像机》(著者:劳拉·拉斯卡罗利),这本影像理论书涉及工作坊部分创作,值得一读,但建议参考阅读,而非“创作或理论指南”。 3,踏上网络线上,门户和封闭有可能被击破。以往只是发生在草场地工作站“创作群内部”工作坊,可以朝着“开门”尝试。也许我们正在行走的这条创作之路,已有一些心之向往并共同前行者。工作坊“开门”,欢迎有兴趣踏上此创作道路之人。 笔记1:立意 “立意”,谈为什么做这个工作坊(以后会谈“怎么做”)。影像创作工作坊是我们的常规武器,草场地工作站保留节目,也是我们带到电影节大学美院的主要课程或工作坊。 今年我们在疫情包围下的“突围”动作之一,有两个工作坊,一是“素材阅读工作坊”,二是“剪辑工作坊”。 “素材阅读”,涉及现场拍摄及后期剪辑对“原材料”的体悟研究,我以为是涉及“真实影像”创作的基本并必修课(遗憾的是,我们以往对此忽略,一个客观原因是,有谁会花那么多时间精力去搞那种微观并琐碎的“素材分析”)。 “剪辑工作坊”,面对“影片结构”,紧盯片子“搭建/构成”。剪辑动作中,“结构”和“搭建”两词我更愿意用后一个。前者是名词,后者是动词。动词就意味着没有定数,各种可能性。还有重要一点是,如何把“真实影像素材”用到“意料之外”境界。 “素材阅读”,训练开掘的是,画面表层及潜藏感知与读解,素材与现实关系(读素材也即读人读人生),也还有“持续拍摄”(长镜头)“跟随拍摄”(运动镜头)画面(对话)中人之关系与故事延伸(构图运动方式等技术问题是被涵盖其中讨论的)。 从“素材阅读”到“剪辑”,也就是影像创作必须的“材料分析”到“片子构成”。“最初”至“终点”——“拍摄田野”到“作品构成剪辑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