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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Second CIFA Screening and Research Seminar: The Dynamics of Chinese Immigrants in Europ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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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 are pleased to announce the second CIFA screening and research seminar entitled ‘The Dynamics of Chinese Immigrants in Europe’ […]

Iron Fist Held High: White Paper on China Independent Film Festival

Lao Kai 中国独立影像展,原称:中国独立影像年度展, 2003年创立于中国南京,2013年更用现名,其英文名称为China Independent Film Festival,英文缩写为CIFF。因其发生及驻所于南京,故一般口语俗称为“南京独立影展”或“南京影展”。 其根本属性是一个民间电影节,在价值观上秉承“独立之思想、自由之精神”之旧训,在美学本体上倡导前瞻、先锋、新锐的样态,提倡真实、开放的自由表达。 从2003年至2016年,中国独立影像(年度)展已经走过了十四年历史,本文主体框架将按照十四年的时间线,依据主体线索作出陈述性表述,基本取材于历史见证之第一手材料,再结合时间线上的重要坐标点,参考若干历史文献摘要补充。对中国独立影像(年度)展历史的整体描述,大致可以分为三个阶段,其中,2003年至2006年为影展的创建阶段,2007年至2011年为影展的全盛阶段,2012年至2016年为影展的式微阶段。 一 中国独立影像展,在2003年创立于南京。之所以发生于南京,其中有着多种复杂因素,基本而言,乃是天时、地利、人和的一致性应运而生的。 南京作为一座具有深厚文化积淀的历史文化名城,在电影史上可以追溯到民国时期金陵大学孙明经创办的影音系,这也是中国电影教育的开端。但是这一历史在1949年以后就中断了,之后数十年的电影艺术史的发展轨迹与南京这座城市几无交集,南京在中国电影领域是一个缺乏存在感的地域名词。 这样的形态在1990年代末期开始出现了新的变化,数字技术和网络传媒的迅捷发展,造成了一种新的文化交流方式——网络公告栏(BBS),在当时依赖拨号上网的第一代网民中,南京网络社区“西祠胡同”是一个重要的虚拟社交地。而在西祠胡同内众多的公告栏板块中,由影评人卫西谛创办“后窗看电影”是非常引人注目的电影专业BBS,这里不但聚集了南京本地各种电影与影像的评论者、爱好者、大学生,亦吸引了包括北京在内的全国各地的年轻电影人。其时正好是DV运动发生的初期,一批全新的独立电影作品在此间得到广泛传播,一群独立电影人也以真实ID参与其中,由此造成了一个空前活跃的文化形态,并逐渐吸引到大量南京本地的电影网民,奠定了一个非常良好的独立电影文化基础。 2000年前后,当代艺术工作者曹恺和传媒工作者王方等共同创立了独立影像机构——辟邪工作室,并开始在南京青岛路上的半坡村咖啡馆组织南京最早的独立影像作品的放映活动,先后展映了吴文光、段景川、温普林、胡杰、杨福东等人的作品,在被当地媒体作为文化活动新样态加以报道后,吸引了非常多的人气。2001年,辟邪工作室参与了北京实践社主办的“独立映像节”在南京的巡回放映活动,由此拓展了更多的独立电影相关资源。2003年初,辟邪工作室与南京艺术学院合作,邀请独立策展人李振华前来主持了“非纪录”独立电影活动,掀起了又一轮高潮,更多的年轻人被吸引到其中。 在这样的背景下,辟邪工作室决定集合南京各方面资源,组织一个更具规模和影响力的独立电影活动。曹恺的这一构想得到了民营艺术机构RCM(南视觉美术馆的前身)的认可,馆长葛亚平决定作为主办方出资支持这一活动。经过与北京的独立策展人张亚璇、“后窗看电影”版主黄小璐(绿子)共同商议,曹恺决定以“中国独立影像年度展”命名这一活动,以期待集合每一年度最优秀、最具影响力的独立电影作品在南京亮相。这一筹办的详尽过程可以参见文海著作《放逐的凝视》中的相关章节。 经辟邪工作室牵头,中国独立影像年度展于2003年9月26日在南京鼓楼大钟亭北侧的RCM展厅举行,并在南京艺术学院尚美学院报告厅设置了第二块放映场地。影展主要创立人为曹恺、张亚璇、葛亚平,共同发起人是黄小璐(网络传媒、现场主持)、王方(南艺方面的组织与策划),其他主要参与者有张献民(讲座与映后交流)、吴宇清(放映技术协调)。 因为一开始就决定要做一个高端的定位,所以入选的十九部作品由学术主持人张亚璇反复遴选而定,其中有第六代导演王全安和王小帅的新作《惊蛰》与《二弟》,几部剧情片处女作——宁浩《香火》、甘小二的《山清水秀》、唐晓白的《动词变位》;纪录片方面有段锦川、蒋樾、康健宁三位资深独立纪录片工作者的“工农兵”三部曲,两位DV运动风云人物杜海滨和朱传明的新作,周浩的纪录片处女作《厚街》等;特别要提出的,是有两部因迟到而未被记录在案的短片——应亮的《回来看看》、卫铁《黄石大道》;在实验片方面有来自珠江三角洲的艺术家欧宁和曹斐、蒋志的新作,来自长江三角洲的艺术家周啸虎、金锋、董文胜的实验短片作品。 虽然真正能抵达南京现场与观众交流的作者只有王全安和周浩两位,但借助于DV运动浪潮的巨大推动力,可以用观者如潮来形容现场的盛况,呈现了一种文化乌托邦的燥动与盲动相结合的形态,而这种形态随后二三年在其抵达巅峰后,就很快地消退了。 二 在确立“年度展”之名时,葛亚平和曹恺就商议过将此影展逐年按届举办的意向,并一直在积极筹备之中。但因十分意外的不可抗力原因,导致了RCM无法继续履行主办方职责,馆长本人也处于某种失联情境之中——这一事件后来成为杨弋枢导演的独立电影《一个夏天》的原型。 […]

UN-CENSOR-ING: Cultural Heritage Network Symposiu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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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ownload Programme We are pleased to announce that CIFA will act as a partner for UN-CENSOR-ING: Cultural Heritage Network Symposium. […]

The Launch of CIFA Screening and Research Semina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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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t is our pleasure to announce the launch of CIFA monthly screening and research seminars, commencing on 21 February 2024. […]

CIFA’s Collaboration with the University for the Creative Arts: “FAT (Film, Art & Theatre) China” Exhibi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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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te: 9am – 5:15pm, Feb 8 – March 9 2024 Location: Foyer Gallery, University for the Creative Arts, Farnham The […]

Wu Wenguang’s Film Notes 138: Reading Village 13: Writing and Documenting

7 Decembr 2023 张苹以“冬天回家”为题,写的是自己一部片子的文本构成,包括创作过程中的一些感受,反思等。去年夏天,张苹带着完成新版的片子(此片初稿在2014年的草场地五月工作坊滚打过),在邮件组我是大声赞美了这部片子的“发展版”(不仅仅是“修改版”,已经做得是面目全非),但单独谈时,我还是建议张苹,如果要让这片子做得让看的人“只有张大嘴”的话,那还得再做细活——继续修改完善。 如何完善——不是把片子弄得完美,没有缺点,牛逼的作品是把自己最坚硬的那部分尽可能伸长——其实也就是把影片中“最有张力的可能性”彰显出来。谈到这种挖掘作品可能性,我又不得不宣扬“方法论”,即如何具体落实?我建议张苹,暂时放下视频剪辑,先做一个影片的文字文本。 张苹当时沉默,也许内心反抗,也许模棱两可,反正半年里,没有她的任何作品方面的消息。12月初,我离开北京前,接到张苹一个电话,敷衍地和她应和了几句……这时我在想,从张苹来草场地第一天时,我们彼此就认定,不是为了多个朋友日后有用那种,扯废话不如直截了当说痛快话吧,反正最坏结果无非就是从此消失。然后我开始说了,一口气说了一堆话,反正大概意思就是那些,参杂着我对她的各种“不满意”。结果是,闸门打开,话题滔滔汹涌,最后我们甚至谈了一个有可能的创作计划:“用同一个材料,各自做一个完全不同的作品”。 梦奇的“阅读47公里”第四部分全文连载完了。回头看看梦奇之前写过的前三部分,第一,郭传付,一个耳聋老人记忆之门打开;第二,余先堂,一个赤脚医生的前世今生;第三,余兴发,一个饥饿死者的调查。每个人物成为独立一章,这些人物,有的是作者返村后认识并一起度过一段日子,有的则早已不在人世,五十多年前的“饥饿死者”,只是因为作者追寻“饥饿记忆”,他们又重新在同村同辈人的口头回忆中“活过来”。 但即使“活过来”,曾经的事实是多么的不可靠,比如马正义,是被饿死还是胀死,其死因居然有不同的四个版本。读完作者在其死因调查过程中的那些走访和不同说法,感慨的是,真的是“正义之死”。 我们可能永远也无法掌握真相,但始终在接近真相的路上。我敬佩这样的态度和行事方法。“阅读47公里”,实际就是阅读一个村子,阅读那些人(曾经的,现在的),也许永远不敢说已经把一个村子读懂,但持续“阅读”,永不终止,别的益处不谈,至少可磨练出创作这把利刃。 我想这就是我一直推崇保持“现场写作”的用意。梦奇的“阅读村子”文字是在她过去五年的回村笔记(大概有20多万字)基础上的“再写作”。今年她的新的回村笔记继续,我明显感觉到她在行文上的提升,和六年前的同一个人可以说是当刮目相看。 “冬天回村”,从一开始就是民间记忆计划的“一年大事”,没有“回村”,这个计划无从谈起,不然可以叫被的任何名称,或各自单打独斗,或自生,或自灭,一如我们这个环境里的绝大多数独立影像作者一样。当然是需要单打独斗,一个独立作者首先得学会这门功夫,但处于我们这样的“劣势恶境”,我的一个强烈体验是,还是需要“在一起”的。 如何学会“在一起”,民间记忆计划或许就是某种可能的方法之一。“回村”是落实下来的具体方式之一,采访,拍摄与创作相融,还有“回村写作”,同时还有把写作文字即时共享,交流,比如通过我们现在这个邮件组渠道。今年,我们有了草场地微信公号,这也是一个可使用的平台,传播到更多感兴趣的人那边。昨天草场地公号把梦奇的头两篇回村笔记发出,收到的短信留言有:A,哦,我知道怎么做了。B,是不是可以写成拍摄日记?C,我转给我的同学了,他们很感兴趣…… (写于2016.2)

Wu Wenguang’s Film Notes 137: To the Editorial Committee of Film Auteur

20 November 2023 前因: 2022年4月,《电影作者》编委会在微信群开始讨论未出刊一年多的杂志如何继续。我按近几年方式“旁观”。之后觉得应该说点什么,就算是和《电影作者》共处编委们的“最后的话”。 以下是当时所写原文(修改个别字词及标点符号): 各位,看到大家又开始讨论《电影作者》了,太高兴了!我是盼望着《电影作者》继续,不要停滞更不要消失。这个时代消失(失踪)太多,但《电影作者》不该消失,现在或以后(包括未来),它最应该存在,作用巨大。相信我这么说是认真的,是一直在观察和想着《电影作者》的人。我对它的看重和珍惜不亚于各位。我的问题只是:如何做自己该做的。 我会就我所想到的《电影作者》以及相关的看法,陆续写给各位看,怕零敲碎打闲言碎语说得没有头绪,就用笔记方式,所以每篇会有个小标题。目的是希望说得有些用处(如果读着没用就跳过去)。想好了,趁热赶紧写下,发出。怕想多了,“冷静”了,又不想说了。 笔记1:我和《电影作者》关系 我进《电影作者》编委会是毛晨雨拉我。不等着专家影评人理论人发表高论,影像作者自己写同道人作品写自己作品包括著书立说,是我最欣赏并努力去做的。《电影作者》出来,我当然欢呼,晨雨拉我入群,我视为荣幸,但这个杂志应该是“自由影像中年生力军”之所为,我可以跟着摇旗呐喊推车铺路,不该跑到前头拉车。 当时我好像也是这么和晨雨表示的,需要我做什么就说,我都愿意做,但我没想到也去实际编杂志。我当然很喜欢“编”这个事,而且不是一般的喜欢,不仅是个人喜好,我也极其看重它的延伸推广功能。纯粹是我自己挑头的“编杂志”,九十年代中期有过《纪录片手册》(14期),2000年前后有《现场》(出版三卷),以后有“草场地邮件组”(2006年持续至今),“草场地博客”,再到现在的“草场地公号”(2014年持续至今,中间被“永封”一次,换号再来,保持每日更新)。我体会所有文案活计里,“编辑”最繁琐最籍籍无名,但潜藏功能巨大,所谓“无形推手”。 《电影作者》出世正当其时,所谓“三大独立影展被干掉”,影评影论越来越看不到踪影,“环境日益糟糕暗黑”叹声包围。自由影像永远始于自由作者,《电影作者》出来得太是时候了! 后来晨雨点名我编辑,我觉得我不能空挂编委名头不干事,认编了一辑,以后又再认编一辑。我是热爱干编辑的,我编的两辑也都是我想编的,但《电影作者》应该属于现任编委所有中年青年,不是我这种“老人”。我可以给《电影作者》做任何我可以做的事,只要需要我的话,比如提供草场地秦家屯工作室仓库存放《电影作者》印刷品,但不应该再挤进去做编辑。好像是2018年,我和丛峰表示过这个意思。 说了“我和《电影作者》关系”,意思还是,我继续愿意为它做任何可以做的事,当然最好除了编辑——说句玩笑话,如果我把电影作者编辑抢过来干的话,可以一个人包揽并彻底干到底。这肯定不是各位希望看到的。 我现在对《电影作者》有些用处的话,就说些我对《电影作者》继续下去的想法。我希望说得实际并具体。 笔记2:《电影作者》之存在 实际具体来谈《电影作者》如何做下去之前,还是稍微“宏观总体”谈下我对《电影作者》认知,也许和各位有同也有异,但估计大方向应该差不多。“基本方向”沟通后,我想再和各位讨论实施细节就有一个需要的基本铺垫。 前面我说了我对《电影作者》的基本认知,现如今这个时代环境里,感觉它更为珍稀,潜藏作用巨大。《电影作者》是基于杂志或媒介,但可以掂量出它又具有“自由创作共同体”串连凝聚之功。 我这么说,是现如今“年轻作者浪潮涌来”趋势(不是那些曾经做片现在一个个消失的“老人”)我对现在“年轻作者”状态感知来自去一些地方(比如高校、栗电、影展)做工作坊,相当数量的新作者是90后和00后,包括一些在国外读书的。这些年我实际接触这些年轻作者至少也在几百个,实际存在应该是这个数目的数倍。这些年轻作者一部分很有见地和创作构想,他们希望发表作品,希望表达,希望沟通交流,希望提升和走得更远。 我对现如今“独立影像创作处于落潮颓势”看法不认同,相反我还觉得现在是“创作新能量蓄势待发期”,近似于2000年过后DV带来的“独立影像涨潮”(另一个版本)。也许我看法偏乐观,我是不愿悲观而无所作为观望下去,希望看到新亮点新可能并尝试去做点有建设性的事。 […]

Wu Wenguang’s Film Notes 136: Caochangdi Online Weekend Screening: Return

9 November 2023 第三场草场地周末放映会是胡涛片子《偷羞子》出场,映后讨论梦奇主持和作者胡涛都说过话后,我第一个抢麦说话。我说,只有一个小时讨论时间,我要赶紧发言。今晚看了这部已经看过N遍的片子,非常有感触,有太多话想说,我可以把这一个小时全部说完。我是吓唬想说而忍住不开口的人,并为了活跃现场气氛。 我简要说了我没想到我会非常投入再看胡涛的《偷羞子》,而且还看出新的感悟,这个感悟就是我要在之后“影像写作”工作坊进入到“叙述的抵达”时,胡涛这部片子被拿出来分析的“叙述的抵达”案例被改变了,原来我想的是片尾段落,看片后改主意换成另一个段落。我没有具体讲是哪个内容,我抓紧向胡涛提出我的问题:过了几年后再看这部片子,今天晚上你感触最大的片中段落是哪些? 胡涛答,他奶奶手持蜡烛等着他那段。我一听暗喜,这正是我要换作“叙述的抵达”案例。胡涛继续说,让他有感触的还有就他奶奶怀抱母鸡那段。 胡涛昨晚映后交流非常精彩,比如他在回答“影片主旨是什么”这个很容易落入俗套吚哩哇啦一通云山雾罩高远辽阔“作品主旨”海聊,以切身感受谈“为什么要拍奶奶叔叔娇娇三代之家”,这种自身出发的“创作谈”虽然没有满足“影片主旨”靶心,但却真正是最关乎“主旨”的。我是希望昨晚提此问的庞鸿同学和我有同感。 我自己,面对过上百次都不止的“观众对谈”,此类几乎绕不开的提问,我没有一次如胡涛同学说得这么精彩的。为什么?其是想到“偷羞子”胡涛都可以做到这个水平,我非常的想不通并嫉妒! 其实原因就一个,打开并诚实。就是凭着这个,胡涛从“创作感受”提问引出的内心展开,类似一条幽深绵延隧道引领着我们去阅读他怎么去感悟他的胡家和湘子店村,那是一个存在千百年至今并未被人探知的世界。 今天中午打开手机(我是中午完成每天书写作才看手机),看到梦奇微信:我靠,小爽写了一篇巨棒的偷羞子影评。我马上去读,果然!不是一般的棒!昨晚我在偷羞子胡涛那里精彩回答“影片主旨”领来的嫉妒还没消失,又被小爽写“偷羞子”文字重创。真的是“重创”!我靠,她为什么写那么精彩?以前写黄婆滩是很棒,但那是她的村子她独有,但这个“偷羞子”是共同观看她怎么就可以写出那么另类独特感悟文字? 而且这个爽竟然在文中说我写过那句“片子是胡涛唱给湘子店的一首挽歌”是“最佳比喻”,这不是讽刺我吗?什么“挽歌”,这种故作文绉绉实际装佯的话,我读了小爽的写恨不得头钻被窝里不要见人啦。 当然我读小爽写“偷羞子”的精彩只是我这么想,到现在我也没和梦奇交流她认为的“棒”在哪里。我读的精彩是,这不是那种掉书袋搬大师语录套用经典影评,小爽完全从她自己现实生活(与父母生活)去领会胡涛镜头中的奶奶叔叔娇娇,包括镜头背后但明亮出现片中的胡涛本人(这个与胡涛说自己拍此片感受如出一辙),我感觉是“读到骨头里去了”。这种文字和学位和发表无关,但和小爽现在以及以后的创作相关。 读小爽文字,我更感同身受觉得昨晚看片和参加映后讨论太值了。我再一次看《偷羞子》,再一次获得感悟,并借此领会小爽文字(嫉妒感是我有深刻感受标识),所以我非常快乐昨晚我的“重看”。 我把今天这篇笔记取名“重回”,意思由此而来。人生需要一些“重回”,不都是匆匆而过擦肩而过瞟一眼就遛。 我和胡涛之间有过“重回”故事。2014胡涛西美毕业,这个我曾经非常看好的创作之人,和所有离校人无可避孕堕入被割韭菜人生。这个时代连伟岸大树砍伐都不商量,韭菜嘛就是生来被割之命。我除了在遥远北京纳玛斯戴外对胡涛以及类似胡涛们无计可施。2016借着一次“中德青少年影像训练营”项目的事,我试着让胡涛来北京,看看是否可以换个地方还有生活方式会对他的创作继续有助。然后就是2017年初胡涛在老家村子的拍摄,并保持这一年大半时间,在接活挣钱之余,参加草场地工作坊(从“作品核工作坊”到初剪二剪工作坊),然后在年底拿出《偷羞子》。此片对胡涛的重要是,站稳脚,目光坚定,对回村创作重拾信心,并且找到方式。 赶巧的是,昨晚胡涛片子放映后讨论时出现一个“民间记忆计划”的“老作者”,十年前一起上路创作的王海安,一起走了快十年,就在去年疫情期间突然消失没了消息。这些年一起路上行走,有人加入有人离开,都很自然,自己感知自己选择吧。但海安消失却实在让我遗憾咬牙,已经是跟着一起走过七八年,有过4、50个老人采访,并有两部不错片子在手作者,而且就在去年我们找到网络交流互助平台可以让海安新片出手时机,他却不见了。 不管怎么样,2021春节之时,海安重回,发来希望重回邮件组信息,说不想放弃创作。好吧,马上和他微信语音,告知他现在的新形势新平台,包括周末看片和周六工作坊。总之一句话,尽快让海安“老兵”回到阵列,开始老兵新传。 (写于202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