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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unch Roundtabl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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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unch Roundtable 1: How to Continue Making Films Independently in China? Chair: Sabrina Qiong Yu Participants: 18 Chinese indie filmmakers […]

Chinese Independent Film Archive 华语独立影像资料馆(CIFA) Launch Program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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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ownload Programme Date: 25 September – 6 October 2023 Venues: Newcastle University, Newcastle Arts Centre Funded by the Arts […]

Launch Exhibition: China Through an Independent Len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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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is launch exhibition aims to present the dimensions and spirit of Chinese independent cinema, which emerged in the late 1980s […]

Launch Film Series: Chinese Independent Cinema To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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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ue to the state’s intensified restrictions on non-state-sanctioned film production and exhibition, Chinese independent cinema has in recent years been […]

Wu Wenguang’s Film Notes 124: Creation and Continuity 9: Why Create – Luo Luo’s Companionship

05 September 2023 为什么创作 这篇笔记继续反馈昨天胡涛的弗洛姆《逃避自由》读书分享,对“自由”是“迎接”还是“逃避”?或者说逃避的是哪一部分的“自由”、拥抱的是哪一种“自由”?决定着我们每一个人(阅读并选择行动者)的新的“出发”——我们将往何处去? 胡涛在发到邮件组的“阅读引言”中写到自己读弗洛姆《逃避自由》前先读奥威尔《动物农庄》,点题到:“《动物农庄》成为了极权主义预言,当下中国社会发生的林林种种都在书中得到了印证。” 英国作家乔治·奥威尔四十年代出版所著《动物农庄》及《1984》,在中国曾经是被热火讨论过的政治寓言小说(暗喻极权时代与反乌托邦),似乎属于“时候到了”的“必然结果”之一。不过跳到弗洛姆对“自由”的重新解释和更新定义,是巨大的一步。印象中我们这个环境中好像还远没有“热议”征兆出现。 弗洛姆从社会心理学论及“自由”,这个貌似“正确”词中含有两面(所谓一词两义),“消极自由”与“积极自由”。著者弗洛姆论及“逃避”(或说“逃离”“摆脱”)的“自由”是前者,对后者则是拥抱迎接。 在一个依然饥饿的地方,和人讨论“吃饱了怎么办”,不仅超前还显不合时宜并荒诞。同样,在一个尚不知“自由”含义并糊涂于如何“使用自由”之地,如何过渡(跳跃)到有关“自由的警醒”。 胡涛的阅读属于“先验主义”(至少在我们这个创作群),面临正在显现或即将爆发“社会变化”,他提前迈出步子——迟早必须迈出的话,早迈出胜过晚迈出,更胜过“不得不迈出”。 胡涛在“阅读引言”中提问——为什么读《逃避自由》:“《逃避自由》很重要的一个问题是我们是在逃避自由,还是在追求自由,或者是追求一部分自由的同时,又逃避了一部分自由?” 胡涛继续点题:“自由,自我,自思(自我思考),自行(自我行动),它们是什么关系?”这个太重要了!我被胡涛激发出来的感悟是,胡涛的阅读可以“引领”我们新的“出发”,即该往何处去。 和小博在47公里晚走路时几次谈到“出发”话题—— 为什么回村并采访老人记忆?为了创作并有后续之力。 为什么要创作?喜欢渴望追求刺激丰富挑战。 想成为什么样的作者——成熟的?优秀的?伟大的?前二者属于“级别”或“档次”,最后一个,应该不单单是“作品成色水准”。 问题回到—— 很可能距离“伟大的作者”永远遥远但是否需要永不放弃的追求?“挖掘动作,日复一日,终成涓涓河流。这个过程,挖掘者自己也变成了河流本身。当然,会有巨大代价,惟此才敢于伟大。”(老田语) 正好读到胡涛的回答:“我没有答案,或者也不需要在《逃避自由》寻找答案。答案得在我们自己身上找。” 洛洛的“厮守” […]

Wu Wenguang’s Film Notes 123: Creation and Continuity 9: Dripping Water

05 September 2023 之前笔记谈加缪《鼠疫》书中的记者朗贝尔放弃逃离鼠疫封锁之城计划,决定要与医生里尔、志愿者塔鲁一起留下来参与救助,是一种“普通人力量”的“滴水”方式。 灾难突降,上帝不存在(本来就无信仰,临时抱佛脚没用),凭一己之力可以扭转乾坤的英雄或伟人也不见登高一呼,呼唤等待无用,唯有靠自己(每一个普通人)站出来,这就是“滴水”到“汇聚”。我理解《鼠疫》书中的记者朗贝尔(也包括类似的更多人,比如医生里尔、志愿者塔鲁在内),蕴涵着作者加缪的内心声音:普通人的善良与援手,可以聚合成推动现实改变的力量。 老田柏林写来的笔记,我读了,就是“滴水汇聚”感觉。我之前说盼望老田邮件像年轻时等待情书,老田反馈说我是“好老师”。我们两个过30年相识老伙伴应该用不着玩廉价互吹点赞,心领神会彼此这样做就是“滴水汇聚”。 老田是一滴水,我也是一滴水,我们两个只是多些人生经历清楚所处现实环境“滴水汇聚”之急需。 老田与我,两滴水共性,简单说(我自己单方面理解),有“毛时代后期”(1970-1976)人世谙熟经历,有“1989”事件启蒙及后遗症影响,有90年代艺术江湖搏斗体验(这方面是我正在写的书内容之一),有草场地创造一个“艺术空间”的共同合力(试图摆脱艺术家个人奋斗红地毯扑向套路)……延续下来,到现在,病毒攻击是起因,每个人可能或正在成为“人质”,老田昨天邮件结尾点到。 拒绝成为人质,从围困隔离中突围,而且不是一个人的困兽犹斗习惯性反对/反抗,是无数滴水汇聚而成的行动。这个动作萌发在2010年夏天,当时的起因是,一些年轻人想拍片不知如何下手,我自己挣扎在“中年创作瓶颈”,既然都在困惑无路中,回到自己村子从采访老人记忆开始尝试吧,这就是民间记忆计划的开始。 十年后回头看,对此刻我们有参考的是,当时就是“滴水汇聚”行动初始,无数回村者组成“返回根部与记忆”队列,一个个老人的记忆讲述汇聚成“记忆之河”,一部部片子创作完成蕴含着集体智慧与互助。 延续至今,滴水汇聚继续。病毒攻击下的度过与突围,现实记录与交流讨论并行,包括之后(及未来)跟下去的“病毒阅读”与创作讨论,所有写到邮件组的文字都是“滴水”,任何努力与旁边滴水相融都是汇聚,朝向的是,滴水成河。 小爽今天邮件还附来一篇新做的采访抄录,小爽共有三篇采访抄录发来。明显看得出,小爽的采访,第一篇是刚上路,第二篇就有深入感,到这一篇(第三篇),有老道感了,采访抄录足又1万1千余字,先赞小爽耐心认真抄录之功! 读了小爽的采访抄录,得知她的采访茹老人,90多岁,历经土改大跃进饥荒至公社解体(80年代),可以说是小爽父亲老家村子1949-1980的“历史见证者”。这时期被称为“改革前30年”,也叫“毛时代30年”。中国如何演变为现如今这个模样,阅读研究这“30年”是重要功课之一。民间记忆计划的村子老人采访也基本集中在这“30年”。小爽的采访提供了浙江新昌地区一个典型案例。 再回溯下小爽履历,南京大学读本科两年,跳到杜克继续读本科,专业选人类学(影像),她的人类学老师Raphael是我们在杜克的老朋友,从2012年开始,至今四次我们被杜克邀请去做交流,Raphael老师都会参与交流。去年10月我们去杜克第二天就有一个展示讨论活动,Raphael有对民间记忆计划的评论发言,交流后有几个Raphael的学生聚拢继续谈,小爽是其中之一。 更多更深入的交流是小爽之后来看民间记忆计划的创作片子,梦奇的,胡涛的,我的,再有放映后讨论,而且跟着就有成了参与《阅读父亲》杜克版的三个杜克学生之一。剧场之后,小爽成了我们个个的宝贝,她计划本科读完后杜克再读研究生,1年50万人民币太贵太费钱了!给她出主意,与其两年花那么多钱读研不如在村子里采访拍摄以后带着片子直接申请Raphael老师的博士读。 小爽是那种令人愉悦的孩子,聪明不用说了,活泼生动,可能太活泼了,会像小皮球一样蹦来蹦去,各种好玩有趣的事都想去尝下。昨天邮件给我附言,说:吴老师,不好意思又好几天没有写邮件。前几天白天拍摄,晚上在做一个兼职的事情……明天又要出门了,下次回村估计是5月份。 看了我心里是悲喜交加,这个小爽啊,刚刚在村子有点起色又要飘走了。唉,没办法。各人道路还是自己走吧。 (写于2020.3)